对面相思

twinklewang:

深夜看完这篇文评,好想哭。怎么说,就好像你辛辛苦苦养了只花,每日浇浇水施施肥,它终于开出朵花儿,花瓣干瘪瘪的,花香也不算馥郁,你有些紧张怕它不够漂亮。然后有个人路过,仔细地抚平了花瓣上的褶皱,凑近嗅了嗅,说,很香。

宝贝我不敢想你把泥足看了多少遍,才能从哥哥弟弟的两个视角把故事重述,写得太用心,我一字一字看完,感觉把这个故事重新经历一遍。我想我不用写番外了,你已经帮我把哥哥的欲说还休都写了出来。

何其所幸,谢谢你,你的点梗我一定一定认真写。

-DiaRoZ-:


送给twinklewang和她的泥足深陷


01.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我和他的开始是一场艳遇。

从Lisa那里拿到王俊凯电话的时候起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太妙。我年幼出道,在娱乐圈少说也摸爬滚打了十余年,金主包养小情人的戏码看了没有一百回也不下几十次,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种故事里的男主角。毕竟我只是个演过几次小角色的、不成气候的新人演员,长相在美人扎堆的演艺圈中最多也就算是白净,讲道理,以王俊凯这样的身份,与我贫瘠的人生应该是不会有交集的才对。抱着安稳度日的想法,我最初犹豫再三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他。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我嘴又笨又没情趣,认识我的女孩子都觉得我挺蠢的,如此靠讨好别人过活的差事,我怎么做的来。


心里揣着忐忑惴惴不安地过了两日,第三天的深夜我接到了金主大人的召见令。听筒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嗓,温柔得很,声音里的那一点慵懒沙哑和漫不经心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明明连面都没有见着,我的脸却隔着屏幕热得发烫。对方要我立刻下楼去找他,我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拒绝。可能是觉得自己得罪不起王俊凯,又或许是受了那人低音炮的蛊惑,总之天已经很晚了,我困得要死,恨不得趴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但在挣扎了三秒钟之后还是套上件薄外套乖乖地去赴约了。我不敢让对方多等,慌张之下连钱包钥匙都没拿,两手空空地就出了家门。后来想想,当时大概是被鬼迷了心窍。我从小到大一直按部就班,出格的事情很少做,自从当艺人以来更是严以律己、谨言慎行,可不晓得为什么,那人轻声细语的一句命令立刻就让我乱了方寸,以至于走到公寓底楼的走廊口才想起自己竟然没换衣服。再回家也不现实,我只好撑了撑衣摆处的褶皱,挺直腰背,硬着头皮走向停在路灯光晕下的那辆深灰色卡宴。


驾驶座上的男人在抽烟,纯白色的davidoff百特醇。纤细的烟杆被松松垮垮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衬得对方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越发修长,路灯散射出来的昏黄光芒时不时地闪烁,那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半隐在暗处,另一半却在明亮的光圈中央,迷迷蒙蒙的烟雾袅袅上升,好似给他戴上了一张神秘莫测的面具。正犹豫着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男人倒先摁开了车门的电子锁示意我自己上去。似乎是看出我有些局促,他首先出声打破了沉默。其实我挺惊讶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晓不晓得他是谁,如此风云人物在圈中人尽皆知,何况我又刚刚得到了他抛出的金枝,怎会不知道他的身份呢?虽然不太清楚对方的用意,但我依旧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个略显尴尬的开场白,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男人听到我叫出他名字的刹那仿佛很雀跃似的。就这么闲聊了两句之后,总裁先生没再和我继续寒暄,转而低头麻利地发动了引擎,我忍不住问他要带我去哪儿,他一脸高深莫测地反弹了这个攻击。卡宴的越野车型内部空间很宽敞,我坐在副驾驶上,离金主大人起码有半米的距离,双方的肢体也并未触碰到分毫,即使如此,我仍然被这种害臊的话题和奇怪的氛围逼得红了耳朵尖。虽然彼此都没有说明白,但我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自然懂得对方找我出来的意思,不就是…那什么嘛。这样想着,我鼓足勇气说出了「宾馆」二字,谁料对方竟扑哧一下笑出声,这下我更加手足无措起来,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要了我的号码根本就是想跟我交个朋友而已?愣怔间只听身旁的男人接着说道「酒店这么晚肯定没房间了,去我家吧。」对方平缓的声线糅合了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在我耳边轻轻炸开,震得我心口发颤。自己即将要踏足金主大人的私人领地这个认知让我异常紧张,手腕上的脉搏跳动剧烈到隔着袖子都能感受得到。我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不可说一无所知,却到底也懵懵懂懂。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平静,我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应了声「好。」


一切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有了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也都随之而来。王俊凯作为一个金主实在是很尽职了,不仅床上功夫好得没话说,性格也完全不讨厌,平时对我总是非常温和。最出乎意料的是,他其实很爱笑,私下里丝毫没有初见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王俊凯的五官生得好看极了,同样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他就偏偏得了上天的恩宠。一双波斯猫似的琥珀色瞳仁嵌在形状姣好的桃花眼里,连眼尾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有让人魂不守舍的魔力。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了只要一笑起来两颊居然还会有猫纹,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也会随时调皮地遛出来透风。冷酷和温柔,成熟和幼稚,稳重和孩子气,所有矛盾冲突的形容词都在这个人身上全然和谐的共存。就是这么一个完美到失真的人,在几个月时间内强势又不容抗拒地介入了我的人生,把我有限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他就像上帝赐予我的礼物,送来的时候包装盒上系着大大的粉红蝴蝶结,旁边还撒了五颜六色的星星贴纸,我的意思是…它太诱人了,让我不由自主地泥足深陷。动心的过程发生在无数个无法言明的细碎瞬间——比如王俊凯把滨江花园公寓的钥匙交到我手上的那一刻,我几乎有了我们在谈恋爱的错觉。对他来讲这只不过是一套空闲的房子,让我住进去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可我当时却固执地问他要一个解释,大概是这种急于去证明自己位置的态度惹恼了王俊凯,对方略显冷淡的回应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一边在心里数落自己的低情商,一边不安地接过了钥匙包。王俊凯的神色如常反倒搞得我很忐忑,拿不准对方究竟有没有生气。

「果然没办法斗得过他吧。各种意义上的。」我泄气地想。


房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很快回到了工作中去,lisa陪我参加了新电视剧的试镜,一起竞争的还有另一个新人演员陈东,是个长相精致的年轻人,脸蛋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性格不太讨喜,试对手戏的时候他自作主张将我的衣领扯开,导演看见我脖子上清晰的吻痕明显很不满意,立刻决定让陈东顶替我成为男一号,而配角则在剩余的新人中甄选。那天的晚些时候王俊凯也到了片场,可我在人前却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没有理会他的帮助。他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后来用不可描述的方式惩罚了我好久。其实如果让我再选一次,即使晓得事后王俊凯会不高兴,当时我也说什么都不会暴露自己和他的秘密。本来我们之间,说得直白点只不过就是床伴的关系,这种角色扮演在外人看来只会是肮脏而势利的,曝光它对我和王俊凯都有百害而无一利,无论实际上是怎样,不知情者都会以为我的事业受了他的恩惠,也许是内心里那点可怜小的自尊心作祟,又或许是不愿意旁人胡乱地去定义我和王俊凯的关系,总之我宁愿受委屈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心安理得的接受王俊凯的援手,因为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们之间就真的是单纯的肉体交易了不是吗。怪就怪我蠢,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要傻乎乎的把自己的身心都交出去,要是让王俊凯觉察到了我的非分之想,一定会认为我麻烦又好笑的吧?毕竟我于他而言,可能仅仅是人生中匆匆的过客。

事实证明王俊凯要做的事我拒绝是没有用的,最终我依然得到了这个角色,而陈东却由于各种原因退出了电视剧的拍摄。后来方知找我谈过话,他劝诫我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否则难免落个无法收场。我何尝不明白他说的这些,可道理我都懂,却依旧管不住自己不听话的心脏,它只要一接近那个叫做王俊凯的男人就扑通扑通的蹦跶,躁动得像一座不安分的、时刻等待爆发的火山,炽热而澎湃。那个人一下飞机就来探我班的时候,含着烟牢牢吻住我的时候,一本正经地命令我不许装作和他不熟的时候,为了照顾我连回家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的时候,让我别再说对不起的时候,情事里绷紧下颌低声呻吟的时候,诱哄我乖乖听话的时候…所有的样子全部都一帧一帧印刻在我大脑皮层里。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五脏六腑都如同在烈焰上炙烤,灼烧的感觉让人肺叶发痛,又忍不住欣喜到指尖颤抖。遇见他以前,我从不知晓原来喜欢一个人竟可以痴迷到这种地步,仿佛只要看到他,心尖上就立刻开出一朵永不凋零的水仙花。我演过数不胜数的情感剧,剧本里那些痴男怨女为爱疯狂的曾经,如今也终究成了我的现在。


日子一天天地过,安逸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转眼间美梦就到了清醒的时刻。陈东当初恶毒的诅咒已然应验,麻烦找上了我。我和王俊凯接吻的照片静静地躺在电子邮箱里,定格的画面里我沉醉的神情甚至绯红的眼角都清晰可见。奇怪的很,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眼,与其说是愤怒充斥着我,倒不如说是悲凉。那一瞬间我明白,我和王俊凯,将要迎来一个难看的结束。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止不住想,原来闭着眼睛和王俊凯接吻的时候,我是这副表情,果然很不懂情趣阿。


向王俊凯说出分手二字的场面比我预想的要平静一些,两个上一秒还在肌肤相亲、缱绻缠绵的人这一刻就冰冷相对,这种情节有多痛楚发生在谁身上谁知道。讲道理,王俊凯认识我到现在对我一直很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眼底没了笑意,不带一丝温度就那么直勾勾地瞧着我。虽然他什么都没讲,既没有态度强硬的辱骂也没有言辞激烈的反驳,我却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光是压抑住自己不要在他面前失声痛哭就花光了我一辈子的自制力。「王源阿王源。面不改色地对最爱的人说了不爱。你真是个好演员。」我对自己说。把钥匙交还给王俊凯的过程只有短短几秒,我的神经却突突地跳个不停,仿佛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万年。就到这里了吧?就到这里了,从这里往后,我跟王俊凯,就要分开两头走了。

其实lisa怎么替我处理这件事的我并不是很在意,我最大的想法就是不要连累王俊凯,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够为喜欢的人做的事了。所以在顾思义提出要和我以情侣身份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没有反对,他肯奋不顾身的帮我解围我很感激,但对于他的情感我无法回应,毕竟我的世界太小了,有一个王俊凯已经足够足够,再也撑不下另一个人的存在。不知怎么的,发布会开始之前我很不安,攥着稿子的手心不断溢出黏腻的汗珠。上台后我紧张得喉咙口发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按照实现准备的说辞讲出了自己和顾思义正在恋爱这句话,话音刚落记者们尖锐的提问就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工作人员放出提前摆拍的亲密照片,以证明我和顾思义关系的真实性,谁知大屏幕上的画面却让在场的各位大吃一惊。那上面根本不是lisa准备的照片,而是别人镜头中的我自己。旧金山的机场、拉斯维加斯的喷泉…还有,和王俊凯的初夜之后我在厨房煎蛋的背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让我始料未及,很多从前的回忆在这一刻像走马灯一般串在一起放映,两年前的美国,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洛杉矶西区的酒吧,身体交缠、欲望沉浮的夜晚…。


原来是他。从头到尾,都是他、只有他。


后来我们去拉斯维加斯故地重游的时候,王俊凯说起了从前在这座城市偶遇我的事,说来缘分真是上天注定,我与他,兜兜转转许多年,中间虽隔了不少人和事,却到底还是被彼此吸引,走在了一起。多年前我们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如今却成为对方的唯一。谁说这不是奇迹呢?


02.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王源问过我为什么会选他。我回答他原因不重要。


他大概以为我是一时兴起,像所有的纨绔子弟那样只是随随便便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孩子玩包养游戏,并没有认真对待的打算。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两年前就见过他,如今发生的一切并非偶然,而是命运。

那个时候我因为工作的关系去美国出公差,好不容易空下来几天,于是就想着去赌城试试手气。我发誓那一晚是个意外,我也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把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孩带回酒店,只记得那次王源的反应既僵硬又生疏,做到最后眼泪汪汪地扭着身子往床尾逃,我见过不少倒贴白送的小艺人,却从来都看不上,反倒是这么一个毫无技术可言,又不会讨好人的男孩子轻易地取悦了我。再遇见王源就是在不久之后一个晴天,白天的他与夜间醉酒的模样不大相同,眉眼间尚未褪去的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越发清晰,当时他瘦弱的肩膀上背着个比自己半个身子还鼓的包,顶着大太阳蹲在名牌精品店门口啃汉堡,唇角沾上沙拉酱也不管不顾,吃相跟小孩子似的特别幼稚,咀嚼食物时耸动的两颊和仓鼠一样,圆滚滚的十分可爱,在异国清一水都是金发碧眼百人的街头煞是惹眼。对他之所以会有多余的好奇心是因为他吃完东西后由于没找到垃圾桶扔包装纸,竟然就把东西折起来又放回了口袋,而没有随手丢在地上。左右闲来无事,我便跟在他身后一路瞧新鲜,我看见他调皮地跟小女孩逗趣,给拉琴的老头儿投钱,站在彩色的灯下驻足发呆…不知不觉间相机里就充满了他的照片,心中也泛起了久违的悸动。王源也许不晓得我们的初遇是在那样的状况下,毕竟把他从酒吧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晕乎得不省人事了。从美国回来以后我几经周折又寻到了王源的联系方式,没想到对方是个出道多年的演员,与我的职业圈不谋而合,真是上天的眷顾。


电话号码是我费了些工夫托王源的经纪人给他的,之所以不直接去找他也是怕他吓到,对我起戒心。猜得出王源一定很忐忑,所以不敢贸然打过来找我问清楚,既然如此我就只好主动出击了。我没载他去宾馆,因为我一点也不想潦草地结束他眼中的我们的初夜,他显然很惊讶我第一次就带他回家,进家门的时候显得特别拘谨,抓住衣服下摆缩着脖子半天没动弹。我心里又好笑又心酸,这孩子有时候真是笨拙到让人咋舌,在娱乐圈浸淫了这么多年还保持着一份赤诚和纯真,这其中的坚持究竟有多难得也只有我知晓。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地讨好我,光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我动心了。


多年以后确定了恋人关系在一起之时王源还偶尔会问我,当年怎么就没嫌弃他笨,我通常都会很认真地告诉他我那是比较容易被别人犯蠢地吸引。这话不假,王源一开始只以为我把他当作普通的床伴,甚至是众多秘密情人当中的一个,他在人前小心翼翼地装作不认识我,竭力想要以自己的能力立足,不让我替他出头打气。连我把公寓的钥匙交给他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也没懂,只战战兢兢地觉得受了我莫大的恩惠,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分心理变化,只不过是不愿意过早点明我喜欢他这个事实罢了,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对他付出的爱,要等到某一天他真切地体会到才有意义,用嘴去表白远不如长久的陪伴和守护来得实际不是吗?想是这么想,可王源总爱给我惊喜,他没等到我们俩一起上演心意相通的戏码就自作主张切断了现有的关系。我没告诉过他,他憋着眼泪跟我说分手的模样有多委屈,委屈得我恨不得当场就堵住他的嘴再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的身体和脑袋都狠狠地记住以后不许对我说谎,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倒真准备瞅瞅王源为了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当然顺便也能给他一个教训,叫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我丢在一旁一个人去面对风风雨雨了。

这个傻瓜,出了这么大的事却只想到不连累我,也不管自己扛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娱乐圈这样瞬息万变的所在,一个丑闻就足以将任何处在风口浪尖的明星推入万丈深渊,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瞒着我独自承受一切,这样的傻孩子,这份纯粹的爱,我怎么能够辜负。那一天我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守护这个来之不易的笨蛋,他这么单纯这么耿直,要是遇到了坏人,恐怕被剥了皮还来不及喊,所以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收他在我的羽翼之下了,谁叫我那么舍不得他。


2018年电影同舟公映后,王源如愿以偿地得了金球奖的最佳男演员大赏,致辞的时候他说,我是他疲惫生活里最鲜活的梦想。其实不然,于我而言,他才是最惊喜的救赎,是我天使一般柔软的,小英雄阿。


03.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定义这篇文字,大概就是看完泥足深陷之后自己对角色的一些理解吧,很多地方肯定与作者的本意有不小的出入,但至少是我最最深刻的感悟。之所以取对面相思这个名字,是认为文中王俊凯和王源互相爱恋却又彼此不明了的感觉很微妙,就好像面对面相思一样,明明没有相隔万里,却又摸不清对方的情感,正如twinkle另一片文里说的那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泥足深陷中王俊凯和王源的属性在我看来特别般配,王源一开始是有些怯懦的,他对于爱情的憧憬和对被伤害的恐惧让他踌躇不前,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王俊凯之后也一直患得患失,这种小心翼翼让我又心疼又着急,好在他有王俊凯。世界上有这样一个王俊凯,坦坦荡荡的将你圈养起来,用绵绵情意将你融化。他愿意呵护你的脆弱,理解你的笨拙,爱你的纯粹和羞涩,也纵容你的小心思和小错误,这种从一而终温柔如水的付出,我这样的母胎单身是羡慕不已的。能够让读者有话说,永远是作者塑造角色和创作故事过程中的最大成功和收获,所以我早说过,twinklewang在我眼里真真正正是一个心底有故事又会讲故事的女同学。不同于很多写手,她并没有费尽心思地去打造华丽的辞藻和盛大的世界观,取而代之地,她自然而然地将真情实感通过深厚的语言功底娓娓道来,让人读来不禁身临其境,心生激荡。我从没有看到过像twinklewang这么会写短篇的ky圈写手,写长容易写短难,洋洋洒洒的篇幅足以慢慢讲清很多事情,但在有限的字数里要将无限的曲折和波澜的情节融入进去又怎会是件易事?我在这里真的要说一句,中短篇我只服twinklewang。感谢凯源让我遇见这个姑娘,她的文字温柔地诉说,无声地吟唱,在无数个或快乐或悲伤的夜里给予我最美妙的陪伴。因为有了她,凯源又多了一百种解读,爱情又多了一万种模样,而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心动不已。希望所有不知道twinklewang的kyer,都可以去点开她的lofter主页看一看,因为那里有我最喜欢的故事,和最美好的凯源。

最后,答应我的点梗可不许赖皮昂。否则我可要在电话里哭的阿hhhh。


——あなたにて会っていなければ、こなに幸せな感じを知ることもできなかった。大好きだよ💕。

——没有遇见你的话、就不会萌生出如此幸福的感觉。最喜欢你了💕。


* @twinklewa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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